也不是那么疼了,我顿时就觉得这是宝贝,得省着点用。
我离去后,客栈第八层窗户处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人,他盯着我的背影问了身后的常大哥一句:“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常大哥弯腰抱拳,手过头顶,恭恭敬敬的对白袍人说:“回常爷,确实像他?,简直就是一个模样刻出来的。”
白袍人闻言双眼一眯,似乎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