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瓶似的,“在那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基因到底是从父母中的哪一个人身上来的……三天之后,问题解决了,他们离婚了。是我妈。”
凌夙诚轻轻叹了口气。
“我看的出来,你这人有点意思。”邱平宁举着一个空杯子,“我接触过另几个自称是从船上‘军校’出来的人,都和你很不一样。”
“怎么说。”尽管没什么兴趣,凌夙诚还是配合的问了一声。
“他们身上都有股做作的血腥气。而你只是看上去有点倦怠。”邱平宁看着他的眼睛,“我懂这种感觉。”
“所以,你现在找我,是为了……?”
“劝你别来。”邱平宁将杯子重重地磕在了桌上,“你不适合这里的警局。”
“我……”凌夙诚十指在桌上交握,正在酝酿说辞,忽然被兜里的铃声打断,“抱歉。”
“请便。”邱平宁刚刚做完一个“请”的手势,自己怀里的通讯装置也开始震动起来。
“你说什么?”凌夙诚瞬间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瞥了邱平宁一眼,“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