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是限制它们的四肢活动,冻死应该不至于,冻伤是免不了了。”童思源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它们既然想得到通过地下管道进来,很可能也会防备我们通过同样的方法偷袭。”
“这有什么,你和你弟弟的杀伤范围都那么大,我们只要能争取一个闪念就好了。”元岁拍了拍一张冻得发青的脸,直视那双带着怒气的灰色眼睛,“嗨,朋友,不好意思,请允许我耍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