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自己就不能随意糊弄了。谁又能担得起欺君之罪呢?这样的生意,难怪江淮与上隆两家船行吃不下了。
但就连他们都束手无策,自己也凑不了这个热闹。一阵议论过后,楼亭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大家都看向面前的杯盏,细听歌女的吟唱起来。
这时在边上默坐半日的阎君昊却在一片死寂中忽然开口说道:“我当是什么,还不是强人所难,再趁机搜刮那一套吗。”
这一句话冰冷淡定,在静默的的楼亭内像是一支冰锥,狠狠刺破了细密窒厚的尴尬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