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鬓角,“汗阿玛病重之际,容不得半分意外。舒贵太妃屡有不轨之举,此番只是让她幽禁些日子,着实也不算过分。”
盈玥蹙了蹙眉,她也知道夺嫡容不得心慈。她倒不是怪永瑆诬陷了舒贵太妃,只是心疼悫儿罢了。
“以后不许这样了。”最终,她也不过是做出如此警告和要求。听着倒像是委屈后撒娇一般。
永瑆急忙点头,“当然,朕保证,绝不会让咱们的孩子吃这样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