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坐了下来,强作镇定的问:“你怎么了?”
“头疼。”
“怎么会这样?”
“见过你之后,已经莫名的发作好几次了。”
“怎么不去看医生?”
白月菲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终于起身朝他走去。
江桐疼的双眼紧闭,却还记得回答她的问题:“工作太忙,再说这种疼痛只是片刻,过几分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