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吓得连连后退,他已失去了任何依靠,唯有搬出赤帝才觉得有一丝希望。
“赤帝吗?他连先帝的夙愿都不知晓,又有什么资格继承赤帝封号?而你们,一群愚昧之臣,竟因那恶人一句话,便血洗了通州无数子民,谈何大义!今日,我叫尔等陪葬!以祭奠通州无数亡魂!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