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性,他放下了心,没有出交通事故就好。
可是晓虞,你去哪儿了?你怎么可以不和我说一声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晓虞,我担心你,我很着急,你知道不知道?
……
河晓虞醒来时,已经是午夜时分,陈平坐在她床前,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晓虞,你可算醒了,你要吓死哥哥了,你过马路怎么能不看车呢?”
“哥——”她轻轻地喊了一声,眼角就湿润了。
“怎么了?哪里疼?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哥,我哪儿也不疼,你的头怎么了?”她看着陈平头上缠着的纱布。
“没什么,一点儿小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