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很偏僻的茶馆,秦峻抽了一支烟后才说,“其实你的钱给了太多给我,我知道你难受,我要了,就是希望你好受点。”
徐誊涛看着他,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的所有理由在秦峻面前都找不到支撑点,苍白无力得一开口,就会显得有种无知的残忍,还不如闭嘴不说。
秦峻那几年的生不如死,他那个小个子朋友在冷笑着一笔一笔说出来时,徐誊涛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权利为自己辩驳。
秦峻看他,揉了揉头,“誊涛,你看看你,前几月我看着你,你还能笑得温文如玉,如今才多长时间,你已经都不太会笑了。”
徐誊涛牵了牵嘴角,尝试微笑,“没有,我只是……”只是什么?他这段时间过得有点糟糕,都没时间为自己找好理由。
“只是突然之间知道我以前过得不太好,愧疚难安?”秦峻接口。
虽不中,亦不远。
“没必要……”秦峻嘆了口气,“对过去,我难免有一点点恨意,那也只是偶尔钻牛角尖时才会想起的一点点,但是,我是真不恨你的,我们之间,很难说谁对谁错,现在,事到如今,我们都要学会彼此好好的面对没有对方的日子,你以前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好吗?”
秦峻诚恳地看着他,明亮的眼里有着坚定。
“我现在就按照自己的方式在做……”徐誊涛喉咙哽!,困难出声,“每天知道多一点,就会多想一点,现在多知道多了一点,我只是更多想了一点。
“你放心,我很好,”他笑了起来,不想让他cao心,“我只是需要一个过渡,慢慢会好起来的。”
秦峻有点疑惑地看着他,像不解,但也没问他,沈默了下来,玩着手中的打火机,过了好一会他才说,“誊涛,不要总是把别人的命运负担到自己身上,你只是一个人,有自己的私生活,好好珍惜自己拥有的,如果你觉得你已经错过了一次,别再错第二次。”
徐誊涛看他,等着他的下句话。
秦峻果然慢慢地说了出来,“徐小添很爱你,别再为了别的人làng费自己的幸福。”
徐誊涛终于惨烈地笑了起来,“他是我的幸福?那么你的呢?”
“我?”秦峻扬着眉,明明那么放肆的动作,却还是有着丝许透入骨间的悲伤,“我的幸福,总会有人给的,也许是自己,也许是别人,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
“我就不再能了?”徐誊涛说着,“不管我等多少年?”
秦峻没再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我想等,等到你的心慢慢癒合可以再爱的一天,我想等那天,你可以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这次,换我来等你。”徐誊涛慢慢地说着。
“何苦。”秦峻头一直没抬起。
“我爱你。”看着他的头,徐誊涛温柔的说,“不是爱别的人,所以我想等,多少年都愿意。”
《所谓爱qíng》029
秦峻听到那句话轻笑了一下,却再也没说什么。
临走的时候,他对着走着旁边的徐誊涛说,“我们都不年轻了。”
是啊,不年轻了,还谈什么爱不爱呢?
就算不甘又怎样?
徐誊涛看着他的背影,在心底嘆了口气,看着他远走,心想,这次等待不是为他,只是为自己。
人,都是择愿意而固执。
秦峻回到咖啡馆,小服务生还没走,见他回来,揉了揉困意的眼睛,“二老板,你回来了,那我走了。”
买包烟买了这么久,秦峻有些歉意地笑笑,“明早你睡饱了再来。”
小服务生点了点头,拿了包赶车去。
“打车回去,给……”秦峻塞了他零钱,把推拒的人给推出了门。
店打烊了,秦峻关掉灯光,一步一步地上楼,心想着打个电话去美国问问。
打电话时他敲着桌子,有点紧张,汪汪这是第二次手术,其中凶险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的,他也没办法,也只好把担心掩饰下。
刀疤男在那边接的电话,说汪汪在睡,秦峻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最后还是问出了那句攸关生死的,“还可以支撑多久?”
“没什么……尽力找,找不到我们也做好了准备。”刀疤男的声音过于沧凉,生死边缘汲汲一生,没想到自己没死成,先死的却是爱人。
“不管花多少,先撑着……”秦峻咬着牙说。
“我知道。”刀疤男挂断了电话,决心只比秦峻更狠。
秦峻知道汪汪之于自己过于重要。
是这个兄弟把自己的命给救了回来,也把他从离开徐誊涛后那支离破碎的自信心一点点的挽救了回来。
他先前因把徐誊涛看得太重,以致于就算做好了准备失去,但事到临头还是控制不住万念俱灰,做了太多事伤害自己。
汪汪一点点地把他敲醒,让他慢慢认识到这世上,不只只有爱qíng才是永恆的,其它的,真挚起来不比爱qíng逊色。
明明是一个该绝望的人,却给了他无穷的希望,有时秦峻都在想,为什么,这世上最不想受伤害的人往往都会受到伤害,而最不应该受到折磨的人命运却是那般一波三折?这就是命运吗?
而秦峻从来都不是命运论者,只相信事qíng来了,无法逃避,那么就去解决。
所以,他竭尽全力只想让汪汪活着。
让那个在他最伤心时给了他最温暖怀抱的人好好活下去。
徐誊涛一直都在周围转着,有时一个出现一次,有次是几个星期一次,不怎么频繁,也不靠近咖啡馆。
负责看着他的小服务生用他的火眼金睛不知第几次又看到徐誊涛时对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