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吸引力的。
有周景天出面解决外面的压力,在梁资跟小镇的人谈了新的合约之后,外面起了一阵血雨腥风,小镇又恢復了平静,机场那边没再天天收到请求降落的飞机信号了。
梁资带着孩子出了国,去了朋友的农场住。
洋鬼子对他的到来表示了欢迎,连羊都不放了,呆在家里给梁资带孩子,没带两个月,洋鬼子跟梁资说,“我要当他们教父。”
梁资想想人家天天把屎把尿的也辛苦,就答应了。
但好景不长,一天晚上两个人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洋鬼子突然跟梁资说:“我们结婚吧。”
把切肉的梁资吓得一刀差点把自己手给跺了。
他以为他跟洋鬼子之间,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
没过几天,梁资带着孩子走了,洋鬼子送了他们,梁资上机的时候他问梁资,“就算是朋友,我们最近过的日子难道不就是家庭了吗?”
他们在一起很舒服,没有争吵,也没有沟通问题,他甚至喜欢梁资所做的所有一切。他喜欢梁资,包括梁资的坏脾气,和他性格缺陷里的那些不好的地方,而且他也有能力与梁资一起生活。
他也知道自己的优秀,要不然梁资也不会跟他做朋友。
但他也知道梁资为什么拒绝他,梁资不爱他。
梁资没回答他,只是抱了他一下,洋鬼子嘆了口气,拍了下樑资的背,难掩黯然,“我很伤心你爱的不是我。”
梁资听到他的话,怔了一下。
直到飞机开了两个小时中转降落,周景天上了机,他随着周景天的脸,看着他在身边落座后才回过神来。
等周景天的手搭到他的手上,梁资转过头,看着窗外,笑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他没再费劲躲着周景天了。
太过于刻意的话,不过是加重周景天在他生活中所占的份量,而周景天的花样只会更多。
这男人还是很有本事的。
都快跟他斗出快感来了。
一年后,梁资跟周景天回了小镇,随行的还有周里和江殷。
江殷比之前还要中二,一路上都跟周里作对,一到小镇,还说要跟梁资睡一个房间。
那么多客房,他非要跟梁资睡,梁资让他哪空滚哪去,江太子气得推门就去跳游泳池。
他自知道了周景天的双胞胎是梁资的后,每天对着周里不是大眼就是小眼,就没个正常的样子。
但周里也不理他,随他作。
周里冷静无比。
这夜梁资正在喝着小酒跟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江殷突然出现坐在了他的身边,直到梁资挂了电话也没走。
梁资回头看他。
江殷低着头,看着腿上自己修长的双手,道:“我明天就要老实了。”
他嘆了口气,“再闹,周里就要不耐烦了。”
“他一不耐烦,最后伤心的还是我。”江殷自嘲地笑了笑,抬起头,问梁资,“你是怎么受得了周家的男人的?”
他跟着过来,不是来跟周里拆伙的。
周里太沉得住气,太会掌握人心,把他的心捏在手里,想让他高兴就高兴,想让他伤心就伤心。
谁都当他作,从来没有人知道,两个人的关係里,伤人至伤的是周里。
而梁资反抗了,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不伤心。
“嗯……”江殷的话让梁资多想了想,因为江殷看起来实在太伤心了,梁资没像以前地样讽刺他。
他之前可能会回答江殷说,你是为爱而生,我不是,我随便就能活。但现实吧,真不是如此。不管是什么人,都是为爱而活,不管是活得痛快的,还是活得不痛快的,都是为爱。
如果不是为爱,哪还有什么痛苦挣扎折腾了。
“我不是受得了他,”梁资给江殷倒了杯酒,塞给他,“也不是我多有手段,可能就是他不完美,我也不完美,但是,在内心深处里,他有我喜欢的地方,我有他喜欢的地方,哪怕就一点点呢,哪怕就脸呢,在别的人没取代之前,我们都得为那点喜欢纠结,纠缠。”
“当然了,”他跟已经流出泪来的江殷说,“他们也在为这段关係付出代价,像周里,别人拿死求他他都不会多看一眼,你上天入地的,他还会腾出时间来跟你修復关係,看你闹。像周景天,他很多地方跟我格格不入,甚至他骨子里是认为我配不上他的,但这又如何?高贵的他放不下我,不也就是一傻逼吗?”
江殷擦着泪,笑了,“他还被传成情圣了,傻是傻逼,但骂你会弔男人胃口的人还是多一点。”
“所以你看,对与不对,就看咱们怎么想,”江殷的酒杯空了,梁资又给江殷加酒,灌完了迷汤,开始灌毒药,“要我说啊,你就别纠结孩子是不是你这事了,你要想的是,怎么把周里的财产都搜刮在你名下,你想啊,他以后养孩子得靠你,孩子以后想作天作地还不得看你脸色,咱们想点实际的,再不然,你也弄两个是你的,以牙还牙,让周里体会下你的感受。”
江太子乐出声来,又是一杯干完,“周里跟我说你这人再精不过,周景天喜欢你,也是眼睛没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