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爱着他,尊敬他,关爱着他,也将跟随着他。在这世上,我仅需忠诚与他一人。感谢诸位参加我与王戈泯先生的婚礼,我谨代表我和我的丈夫王戈泯先生感谢各位的到来。接下来,请随意,另外,别忘了你们的艷舞。”
底下的人全都哄堂大笑,眼泪随之淆然而下。
替张利念完词的梁资下台了,脸上带着泪与欢笑的小镇俊男美男们欢快地跑上了婚台,朝棺木里躺着的两个人抛去了鲜花,还有他们的飞吻。
“music……”
音乐起了。
梁资笑着走向了他的位置,眼泪顷刻满面。
周景天站在他的位置边,朝他张开了双手……
梁资朝他走了过去……
诙谐轻快的歌声里,男声欢快地唱着:
我们即将要结婚
好像我们以后无趣的生活会有多开心似的
我们开起了派对
搞起了聚会
跳起了舞
假装以后会深爱一辈子
看,多么开心
然后我们劈起了腿
背后插刀
嘿,对面的美男子
朝我抛起了媚眼
哦,多么开心。
是的,是的,先生
再没有比我们更深爱,更适合结合的仇人了……
歌声艷舞里,梁资半路接了个朝他抛来的媚眼,定定地站在他一脸肃穆的仇人面前,笑了。
他流着泪,目光闪烁,眼里的悲伤无法掩饰,每一滴流出来的泪,都像是带着鲜红的血。
第三十六章
当晚周景天住进了小白屋,梁资并没有赶他。
罗宝给他们做了咖啡,秦玉跟李萌萌坐在梁资身边,听周景天给他们说现在的形势。
“张为只是张利堂叔的孩子,就算没有遗嘱,继承权也轮不到他,他那个人在交通那块还算说得上话,但……”周景天把张同的资料发给了梁资,“他可以不管,他身上很不干净。”
叫嚣得再厉害也没用。
张利明言,他们的婚礼只需小镇人参加,其他人一概不得入内。
王戈泯为他祖父抚养长大,张利父母是少年天才典范,很年轻的时候就进科学院了,更早地在张利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为祖国献身了。
这两个人早在他们成年后就已经没有直接亲密的亲人。
张为已被梁资堵在了镇外,前来要参加葬礼的人都由梁资出面拒绝,当然现在外面也少不了梁资的风言风语。
还有说梁资谋害张利与王戈泯,夺取小镇拥有权的。
这事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不可能,但抵不住有人信这个,就算是明白人也乐得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很想染指这个由张利一手弄成的世外桃源。
梁资现在的问题很多。
“秦大同,这个人你要注意一下,最好是跟陈白说一声。”
陈白是美男子的先生,也算是梁资的半个好友,他在美男子老公面前是个孬种,但在一般人眼里,就是坐带着军火库的移动火山,有料,脾气也不好,很多人还要靠他吃饭。
秦大同是个非常横的三代,更要命的是他父亲是军部某区一把手,他老婆父亲更是理事院的二把手;他要小镇,他这个级别的不是梁资所能对付的。
“陈白?”梁资知道陈白有料,但不知道陈白什么时候能对付秦大同了。
“陈白是他老婆的哥,亲哥。”周景天调着电脑里的资料,嘴里把陈年秘说给梁资听,“陈白跟他老子不对付,当年自行跟那位断绝了关係。”
“哦。”梁资喝了口咖啡,看秦玉记下了,没多问。
周景天反倒多说了一句,“陈白当年被他那家牺牲过,那家欠他。”
梁资没想到,“啧”了一声。
陈白那活蹦乱跳天天找打的样子,实在看不起是个被亲爸送命的,一点心理创伤也看不出,美院长果然把他养得很好。
嗯,除了爱吃醋这一点吃得有点丧心病狂,连狗偷溜他家美人一眼,他都要挖人家可爱的小动物的眼珠子。
果然有病,转念一想,梁资也就觉得陈白挺正常的了。
“李夷,张利的朋友,跟他一起打过江山的……”
“我知道。”这个梁资知道,很会见风使舵的一个极厉害的人物,“他也有那个意思?”
“有,你们,以及我,在这里拥有房子的80%的人都是各领域的杰出人才,当初张利把我们聚在一起,只是想要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配得起他的智商,能跟王戈泯一块愉快玩耍,我们都是他跟王戈泯精挑细选出来的……”周景天淡道,“哪怕是作为配偶进来的大多数,他们私下的身份也不简单,别说利用这些人为他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拿名头出去办点事,他的个人资产都能翻上几翻。”
“张利当初跟我们签过保密和隐私协议。”
周景天一笑,“没那么简单,也有办法作废,你要知道,我们是当这里是度假的地方,事业还在外面,但这里已经有差不多六十户的人家把这里当家呆了,必要的时候,他们不介意付出点代价来换点安宁,这个你大可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他们。”
这里有不少功成名就的人,他们已经不太在乎那点身外之物了,只要有生之年活得愉快,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他们也不在意多付出点代价。
“而这,”梁资抬头看着他,“是你给找的。”
说是他找的,也没错,没有孩子,没有復婚,梁资就不会到这里来,也许他就不会告诉张利王戈泯的事,张利也就不会死。
而这个地方,依然有人护它固若金汤,没人敢打它的主意。
“那,那现在我们是解决,还是就我的错,再详谈?”周景天在桌上敲了下手。
梁资皱眉,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