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昌在那头一接电话就急吼吼,“周景天那丑八怪大姐说要弄死我俩。”
“凭傻,凭她丑?”梁资在这头扬眉。
易昌火了,“梁资。”
“说吧。”
易昌在那头深吸了口气,“你是不是不知道周度现在的情况?”
“懒得管。”是不知道,周度一出事,周大姐撕掉与他维持表面和平的遮羞布,他也觉得还是不要凑上前去自讨没趣的好。
再则说来,梁资也挺喜欢狼心狗肺的名声的,能省不少事。
“他现在是醒来了,但不能说话,看见人就发抖,周芸觉得这是你的错,”易昌在那边嘆息,“你不滚回来,她是打算弄死我了。”
“找我算帐?”梁资笑了。
易昌哼哼了一声,略有点轻鬆,他怕周芸,但梁资不怕。
梁资是谁?他这人藏得深,谁家的丑闻都知道一点,所以这些年来,同行业来死伤倒闭无数,就他还能在把好好的公司卖出后,还有人要以足以请十个经理的人的价钱请他去单纯挂个名号坐镇,他就不信他跟周景天结婚这么多年,周家的底细他没查个底朝天。
易昌不知道的事,梁资知道。
易昌怕的人,梁资不怕。
“好吧,那我回来。”梁资有些苦恼,但还是应了下来。
他这人说起来挺不顾人情的,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挺冷心冷肺的,但有点不好,只要没背叛过他的人,顺他眼的人,就是进了地狱,他也会伸手捞一把,哪怕阎王爷忤在他前面,他也不觉得这是个事。
梁资还是因为易昌回国了,回去的第二天,就打电话跟周景天约时间,周景天接到他邀吃饭的电话很快就“嗯”了一声。
声音还是有条不紊,但还是稍微快了那么一点,别人听不出,梁资听得出。
但梁资没当回事。
有那么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当你不爱了,对方就是还跟以前一样,那都是错的,你根本就不在乎。
周景天比梁资到的快一点,近四个月的时间,梁资音信全无,梁资是非常注重个人稳私的人,他不会在公共平台发状态,不会跟人閒聊,朋友圈的个人消息一年到头加起来也发不到十条,所以,他查到梁资出国再无消息后,他就真不知道梁资什么事了。
梁资太狡猾,反侦察能力太强,十几年来,他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梁资在哪里。
周景天到了“景淦”,这是他名下的一家以吃饭为主的会所,周家做地产,餐饮,还有商场,能挣大钱的都沾一手,不过餐饮是在他手上投资创立起来的,景淦是他开的餐饮里不太出名,但利润很可观的一家会所,梁资还能约到这个地方,他也是舒了口气。
他怕梁资跟他硬扛。
梁资轻易不发脾气,但发起脾气也挺可怕,周景天跟他认为这么久就经历了两次,第一次差点分手,第二次就是离婚。
他那天也只是想逼梁资去跟家姐道歉而已,但话说出来成了定局,他才知道他自己没有真想离婚,而梁资动作太快。
周景天先到,梁资后到。
他到的时候,身边还带了个人,这人是他的现男友,“奕江”的太子爷,周大姐老公江名宿的小堂叔江殷。
梁资跟江殷有一腿说来话短。
江家也是个出各种奇葩的地方,大伯爱搞小女明星,还包女大学生,一搞就是葫芦兄弟系列的,一串上好几个,大嫂一怒之下找了小叔子生了个孩子,就是江殷,结果还甩了大伯跟小叔子结婚了,大伯还得把这顶绿帽子带定了——江大伯不能生,江家直系这里就他跟他弟弟两个人。
大伯敢不要这个太子爷?他亲妈江老太更彪悍,拿菜刀抵脖子上,说他要是敢便宜了姓江的别的人,她就死他面前,做鬼都饶不了他。
江老太年轻的时候吃过旁枝的苦,宁肯忍了她那毒媳妇,也死都不愿意便宜了江家那些亲戚。
一搞就把两兄弟搞全了的大嫂不是等閒之辈,生的儿子那也不是寻常人,江家的太子爷跟江家现在的当家人一见面,那叫相见两相厌,一老一小见着了破口大骂是小事,打起来把会议室都能掀翻,江氏的董事长办公室一年能翻新好几次。
江殷还小气,从小就知道奕江是他的,他小时候他大伯一看重哪个旁系的堂兄弟,想败他的江氏江山,他都不用他亲妈指点,直接哭他奶奶面前去,让他奶奶收拾,野蛮霸食还挺知道重点。
上樑不正下樑歪,江家直系个个拿出来都是极品,旁枝那也是没好到哪里去,江名宿在江家还算正常的,是美其名曰为了真爱给周家当了上门女婿,江家一个小叔的小儿子上那才是为了江家的名声添了砖加了瓦,他十岁的时候拿了把刀闯进他当时的学校校长家,把他那连小学生都敢搞的校长乱刀砍死了……
江家的名声在A城这块地方那是响及天际,A城西边那片臭垃圾锅炉场冒出来的臭烟都要比他们家的香。
江殷是江家的太子爷,那是极品中的极品,跟梁资搞上也不是看上樑资了,他是他搞上的男人居然找人生了个儿子出来,他身为江家人都没生,那男人居然敢弄出一个出来,江殷也跟他妈一样就是个爆竹脾气,一点就炸,一知道当下分手不算,还跟梁资勾搭上了。
至于为什么跟梁资勾搭上了?那是因为那男人是周景天他小叔。
江殷给周小叔当了好几年的地下情人差点没憋坏自己居然换来这下场,气炸了!
气炸了好不好!
敌人的敌人,那肯定是朋友,哪怕只认识一分钟,那也是必须铁得不能再铁的兄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