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打晕。
这柄剑是白咎最得意的作品,他虽然不是剑修,但也会些剑术。
虽然与剑的心神联系仍在,但白咎发现,他现在纵是使出全力,也不能让剑动弹分毫。
感受到白咎的尝试,林琰轻笑道:“这剑勉强能用,借我使使,不介意吧?”
他的勉强二字,说得真心实意。
因为真的比渊冰差远了。
白咎怒道:“你他妈——”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轻风袭来,林琰用剑尖挑起他下巴,道:“怎么,不愿意?”
白咎被捆住动弹不得,头被剑尖逼得上仰,下巴还是被刺伤,鲜血止不住地下流。
剑影如鬼魅般,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的目标,是白咎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