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晚上去伏击带着面具的杀人鬼好了,力图将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
“嗯……这样也不错。那就先这样吧。今晚我和你们住一间旅馆,那家旅馆的酒可是好久都没有尝过了。”蓝佑执事似乎不再在意着吉吉的事,一下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当蓝佑执事来到了“费普秋”旅馆的时候,发觉吉吉与佟住的是同一间房间,而且又在无意中看到了吉吉里衬的衣服上有绯红色的毛发,又以一种玩味似的笑容盯着吉吉看了许久。从某个意义上来说,双胞胎两兄弟的恶劣程度是相同的。
吉吉感觉脖子左侧有些炙热,用冰冷的右手触碰着,每次做这个动作,就好像回想起了在黑街冰冷的管道里冰水滴到脖子上的感觉,而这感觉这个动作,总能够让他冷静下来。
只是这一次,失去了作用。蓝佑执事另开了一间房,原先的安排照常,明明是自己为了节约这么无聊的理由而提出的,看着佟那日渐发育的躯体就这么横躺在身边,总觉得又什么奇怪的想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吉吉凭借这奇异的想法将要在睡着了的佟的额头上吻下,却又在中途像是想要越狱的犯人在受到惊动后一样躲回了自己的被窝。
连本人都觉得自己的行动不像样且幼稚了,吉吉想起今后将会夺取她一切,和为此所下定的决心,便渐渐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