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样,这人竟然是剃光了头的周哥!
原来,老板请的人就是周哥。陈老板听了卢广的建议,给自己的学宗教的同学打了个电话。陈老板的这位同学常来我们公司,这人虽然是学宗教专业,但是听老板说,他毕业到寺院实习时,还偷偷地藏了一包猪头肉,后靠卖佛教用品发家。虽然他不是什么诚心向佛之人,但谁有本事,他心里却门儿清。
他给陈老板推售了一尊价值十几万的佛像,为了让昔日老同学相信他的佛像多么灵验,于是请到了周哥来帮忙驱鬼。由此可见奸商多么鸡贼,推荐一尊佛像,又推荐一个驱鬼的人,事成之后,谁能说清这鬼是被师傅捉了,还是被佛像挡住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那尊十几万的佛像,我也只是了离职的时候听卢广形容了一下,据说满身金光,有如神降。
我看见周哥震惊得说话都结巴了,十多年不见,他当年稚嫩的神情已是不见,虽然头顶亮得发光,但气质平和,身强体健,看起来跟普通青年没什么两样。我原本以为我会有好多话想跟他讲,但见面却发现,自己连正眼看他都不敢。我干脆什么都不说,就做一个助理应该做的事情,给周哥打开房门,讲了讲将当天发生的事情。
事发当晚,我还真没仔细看这栋房子的格局和装饰,今天这么一看才发现,老板这房子一进门就是一间客,客厅的左侧,一条宽阔的楼梯通向二楼,楼梯的转弯处,竟然从高达两三米的天花板上垂下一条巨大的风铃,我跟周哥一前一后往上走,走到了楼梯转弯处,周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用手压了压我的头。
此举突然,我只感觉头顶一热,十多年前周哥就曾给我来过这么一个摸头杀,我的少女之心瞬间爆棚,脸红到了耳根子。然而过了这一段,周哥就抬起了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大惑不解,周哥这个举动既然不是想跟我重温旧梦,那到底是在干什么?我突然感觉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周哥,他虽然出家多年,但也结识这些有钱的俗人,难道当年纯粹无暇的周哥,而今也早就变了质了?
周哥从一楼走到了三楼,他对我说:“你以前研究过风水,跟我说说你怎么看这间别墅的风水。”
我一听傻了,当年在图书馆背书似的看了点周易和风水,原本只是想在周哥跟前讨个巧,没想到周哥还真当真了。
我顺口胡诹道:“从风水上来说,陈老板的这间别墅设计得相当不错,只是我不明白楼梯的上方为什么要挂风铃,这一点倒是有点刻意为之的痕迹。我估计陈老板以前也请过风水术士,这别墅里很可能有过什么说道。”
没想到周哥点点头:“你看这风铃的样式,像一口一口金黄色的小金钟。这位风水师傅的愿意是用风铃的声音盖住亡灵发出的不吉之音,可惜的是,人听不见的声音,不代表鬼听不见,过路的魂灵会敲门,就是因为屋里有魂灵在喊叫。”
我完全听不懂周哥的话:“你是说这房子真的闹鬼?”
周哥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我早在是三年前就已经问过周哥了,如果周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何苦来捉鬼呢?心里免不了责备自己说话太冒失。
周哥说:“陈老板这次碰到的并不是过路的孤魂野鬼,而是多年前的夙世冤家。如果不将这个鬼魂释去,恐怕陈老板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今晚十一点,你再过来给我开门。”
回到公司,我把周哥说的话跟老板汇报了一遍,老板想了想,跟我说:“你带上卢广吧,省得你半夜去见一个和尚不方便。”
我表面上尴尬地笑了笑,其实内心冷哼一声,我太了解这个陈老板了。陈老板这人表面看着高大威武、事业有成、家庭和睦。但实际上,每年趁着老婆去澳大利亚陪读,他总要跟自己的小保姆去淫宫享乐一番。有一次,老板娘在家,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迅速搭上了新来的小保姆,两个人在园区里瞎逛,被我们员工碰个正着不说,当天晚上,别墅中央建的一排平房里,发出了一阵接一阵女人猥琐的声音,住宿舍的员工几乎都听见了。
陈老板外表看似大气,实则对任何人都不太信任,他叫卢广跟我一块去,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半夜跟和尚见面怕我尴尬,而是让卢广看着我跟周哥,不要偷他别墅里的东西。他的那个破别墅里,堆着一堆从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