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本性贪玩,而是他们没有实体,只能依靠自身的能量来制造各种幻象;可是如果你被他们设置的幻象攻击了,也许比现实世界被人揍了一顿还惨。”
从小母亲就不准我随便碰她,我长大后,更是讨厌别人随便碰触我,哪怕别人只是善意地碰触我一下,也会让我浑身不舒服。然而此时此刻,周哥托着我的肩膀,我靠着他的半边胸膛,只感觉浑身上下无比的踏实,身上也不发抖了,一簇火花绽放在我脑海之中,黑暗于我突然变成了一场冒险之旅。
我跟着周哥向前走,通过一条四处都是粪便的通道,眼前便出现了三道红色的拱门。看来,这就是周哥说的障眼法了。周哥说:“在这个世界,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一旦被困在这个世界,你便永远回不去了。释魂人的使命是,找到这些幻象的罩门!”说完,周哥双眼看向了我。
我仔细一看,这三道拱门是由木板条拼成的,上面刷着红色的油漆。乍一看去,根本就没什么不同。我对周哥说:“不如随便打开一扇看看。”
周哥说:“假如这是你人生的选择,你会随便选一个么?”
我笑了:“如果我的人生可以随便选择的话,也许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说完这话,我又觉得自己好蠢,虽然跟周哥说话不用撒谎,但他哪里知道这些年我都经历了什么。
周哥低头沉吟了一下:“好,那你就随便选一个打开看看后面是什么,你要是承受不住,就马上吹灭蜡烛,这样一来,你就会回到现实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周哥在我身边,我就有一种绝对的安全感在。我听了他的话,二话不说,上去就拉开了紧靠左边的一扇门。
门口的空间十分狭窄,立着放着一口棺材,棺材里直楞楞地躺着一个死人,我一看这死人的脸,只感觉心口窝像被人插了一刀,血液充满了心脏瓣膜,只感觉胸口像火烧了一样,痛苦不堪,眼泪鼻涕一下子全下来了,我想都没想,带着口水一口就喷向了蜡烛。
没想到,我这一口口水直接喷在了周哥的手掌心上,周哥的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嘘!记住,这都是幻象!”
幻象有这么真实的么?我明明看见棺材里的那个死人就是我自己!我面色苍白,全身僵硬,即使是死了,脸上还挂着泪珠,可见我死得有多可怜。
周哥什么都没有说,他用力拉开一扇门,一道幽光射出,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只感觉自己像一个做梦的人突然清醒一样,眼泪一下子就收回去了,我甚至不明白刚才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伤心。
我凑过去一看,只见这扇门后,竟然是一道楼梯,再往高处一看,眼前一幕吓得我魂飞魄散!一个女人就吊死在楼梯的上方。她两只紧紧地闭着,眼睛里流出的血和泪一直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淌,染花了她洁白的长裙。
我突然明白周哥白天带我走这条楼梯的时候,为什么按了一下我的脑袋,这女尸距离楼梯的高度,差不多刚好是我的身高,如果我不弯腰,铁定能碰到她的脚。我估计,以周哥的能力,在白天也一样能看见这副景象,所以他才忍不住要按我的脑袋。
这一次,周哥自己走上了台阶,从怀里拿出一把带鞘的小刀,脱掉刀鞘,一刀斩断了这条绳索。女孩的身体盈盈落下,周哥抱住她,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地上。随即,周哥念了一段经文,只见这女孩身上的血迹渐渐消失,白色的长裙越发洁白刺眼,女孩突然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像一只蝴蝶般朝空中飞去,消失在空气中。
我只是眨了一下眼,再睁眼竟然发现我跟周哥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中,周哥正站在一楼大厅的台阶上。他缓缓走下台阶,拿过我手中的蜡烛,一口吹灭:“这女孩为情所困在这栋别墅内自杀了,陈老板却不知悔改,还在不停地玩弄其他女孩。这女孩得不到救赎,每天在吊在这里哭泣,招引了外面的亡灵,这才导致陈老板被一双手打得满脸发青。”
可是有一点我却弄不明白,我问周哥:“为什么我会在红门里看见自己的尸体呢?而且我当时的心情,那真是悲痛欲绝,几乎想赶快死掉。”
周哥说:“咱们释魂派就像一个访客,进入亡灵的世界,也会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