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点头,不敢直视她:“我和启勋大哥常来这里玩水,那时我们一同在爹的教导下学习剑。启勋大哥就在这里玩木头剑,还常欺负我,我总是哭着去找我爹。然后启勋大哥就会被我爹打一顿板子。”
听到此,贾云岫脸上溢出点多少天来难得的笑,那么清纯,想象着两个小男孩打闹,猜着:“那一定是你们值得回忆的事吧?”
郭启诚叹气道:“或许启勋大哥回忆起来会由衷地笑,但我不会,因为我也被爹打了。”
贾云岫就不解了:“是启勋欺负你,为何爹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