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圣主旁边,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淡淡的光芒缓缓的消失。
圣主开口说:“想不到再会老朋友竟然这般凄惨,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只是想找你问点事情。”
“哦,什么事情能让一个打算对一切事情置身事外的人要问,难道?”
“我可没什么兴趣回来之类的,而且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已经死了。”
“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当年你风光无限如今却是沦落到这般田地实在可惜。”
“可惜?要我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好了不说这个了,也让我瞧瞧你们打算培养的新一代人吧。”
“慢慢欣赏吧,”说着圣主倒了一杯茶推到了真神旁边,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两个人看着画面并没有叙旧。
真神看着还没跑两步就累得气喘吁吁的泽娜果·霍丁和陪在旁边的河琴·花野开口问道:“我们依赖了萨罗斯这么多年,而今后也只能依靠他吗?”
“是啊,在旁人看来他只是在做自己开心的事情。做很多时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但这一切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比不过他啊。”
“所以这么多年你依旧相信他有对抗预言的力量吗?还是说这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
“也许都不是,因为你看眼下人类不正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变得团结吗?”
“你说他找来这二十九人费了多少力气?我是不是当初也应该相信你们?”
“恐怕你我想象不到吧,再说现在人类依旧很渺小,机会还是很渺茫。难道你仍然不打算回来拉我们一把吗?”
“算了吧,既然你承认这二十九人是他选出来的,那我也许也找到了我的答案,有缘再会吧。”说着真神消失了,椅子上和周围只留下了淡淡的金色粒子。
圣主则是感叹道一个个都真是随意的家伙,不过我并不讨厌,如果母暴龙还活着估计也会喜欢上这两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