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问都说出来,免得下面的人又都成了些丈二的和尚。”
“是,理事长您能说说为什么您不打算处理这些人吗?明明她们带了巨大的财产损失。”
“哦,就这点问题。你想过没有假如说我今天让你们把仁奉悠水暗杀了,第二天新闻放出来所有人第一时间怀疑的人肯定是我们。这样是不是对我们的名声不好,这不是过去我们所有的工作是秘密进行的,所以我们要考量组织现在所处的立场。”
“第二,你把仁奉悠水暗杀了,你能保证下一代的领导人你去给他说别来找我麻烦,然后他就乖乖的不去找你麻烦吗?”
“第三点,你最清楚。”
“我清楚?”funning不大明白理事长说的话反问了起来。
“咳,因为你曾经暗杀过她的家人对吧。”
“嗯。”funning记得那个夜晚自己去执行组织的命令铲除威胁组织存在的人物。
“有句老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虽然没有见过你的真实面目,但你的声音她能够忘记吗?所以说她来袭击魔法学园是有理有据的事情,要我说正义的天平是属于她的一点也不为过。”
“我明白了,理事长。那么属下告退。”funning说完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夹离开了。萨罗斯看着厚厚的文件,嘴角微微一笑偷偷的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