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万九千米左右的深度,深井寒潭的尽深处,牧芸芸在两位老妪的带领下,来到这里,手持着令牌,周围的寒流对她们的影响几乎等于没有,如视无物的穿过最后的井盖,进入到了最后一层。
两位老妪带着牧芸芸来到中间的一处祭台上,用祭台上自带的锁链将牧芸芸的手脚绑上,隐含着恐惧和敬畏的看了眼远处的那口棺材,两老妪对视一眼,抽身后退。
祭台上有着阵法,寒水进不去,可以保证牧芸芸在被吃之前能好好的活着。
待离开这一层,来到安全的区域后,其中一老妪启动了祭的贡献。
“嗬嗬嗬嗬!”阴森可怖的沙哑嘶吼声,能够吓破人的胆,声音不大,对耳膜和皮肤造成的压迫是无比巨大的。
耳朵流血,各处皮肤多有破损,牧芸芸安详的闭上眼睛。
皮肤腐烂,面目可憎,獠牙暴起,瞳孔无神,从大开的棺材里爬出的僵尸,那是一种本能的,渴望生灵,血肉。
像是野兽四肢爬动,朝着牧芸芸所在祭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