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腿坐在唯一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你前夫来求你了?”说话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嘴角噙着一抹笑,仔细看,似乎有点讥诮的意思。
“嗯。”我把手机随手扔到了床上。
姜越抬起头来,双眸紧紧地锁住我,似笑非笑地问:“你的决定呢?放过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