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要不是垃圾桶里多了个被捏得变了形的一次性纸杯,都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
姜越走了。
这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我的心却仿佛空了一块。
我捶了捶被堵住的胸口,却没能够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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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和瞿耀一起吃的。
他不喜欢去食堂被无数女同事当珍稀动物围观,后来就养成了叫外卖的习惯。
他又觉得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于是我每天只能在总裁办几位女秘书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跟做贼似的,偷偷摸进他的办公室。
我拎着外卖进去,瞿耀没像往常一样先研究菜色,而是八卦兮兮地问我:“你和‘橙象’那位陈总,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