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等再过几个月,我一定好好地陪你喝。”
“要你有什么用?”瞿耀嫌弃地说完,仰头一口喝光易拉罐里剩余的酒。
“他喝多少了?”我小声问姜越。
姜越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看茶几上的啤酒罐,“我和言良一个人就喝了一罐,其余都他喝的。”
我默默数了数,差不多有十罐了,正同情着他,忽然听到姜越问:“你试出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