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故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着林唯夕脸颊和头发上的汗水。
林唯夕瞪了任如故一眼,她都不知道怎么自己才过了三个月,任如故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
她拍了拍胸口,眼睛环顾四周。刚刚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窥视着,让她在和任如故在一起时,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可是,她却没有看到任何人或者活物。
林唯夕想,大约是她太过紧张了吧。
“走吧,”任如故执起她的手,拉着她回到了订婚宴。
她和任如故从花园里回来时,订婚宴已经接近尾声。不过,宴会厅里还是觥筹交错。
成年人的话题从女人美酒,谈论到生意,话题总是聊不完。
前面舞台上乐队奏着轻缓旖旎的乐曲,几对年轻的男女在舞池里相拥,踩着音乐的节拍起舞。
林唯夕简单的和同学们道了别,就和任如故回了别墅。
“都怪你,”在车上,林唯夕拧了他一把,“本来可以和同学们好好的交谈一番,追忆一下以往的快乐时光,这下可好了,露了个面就走了。”
“我们也三个月没见面了。”任如故又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
真是败给他了。
林唯夕靠在任如故的胸膛,闭眸歇息。
林唯夕这次来订婚宴,其实是有些犹豫的,大多数原因是不知道怎样面对贺天耀。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她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把他忘记。
可是时间虽然让她的伤疤结痂,却在他们再次相遇时,把她的伤口撕开,鲜血淋漓。
而且等到她和任如故再回宴会的时候,明明对方看她的样子,就好像恨不得生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况且,他身边还有一个性.感火.辣的女朋友呢,他们又这么多年没联系,总觉得他早把自己忘了。
算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