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避讳地展现在林唯夕面前,男人体mao稀疏,xx也如本人一般清秀温和——当然,现在已经不能称为‘温和’了。
透着淡淡的粉色。
好羞耻!一定要打马.赛.克!她发誓自己的眼睛自带修图功能!
他不等林唯夕反应,便长.腿一迈上了柔软如羽绒的大床,林唯夕心头警铃大作,赶紧手脚并用要爬到一旁,结果一支胳膊从身后伸来,轻而易举地把林唯夕揽了回去。
卧.槽!任如故平时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算漏了他这点!
床垫软的像一张蹦蹦床,林唯夕使不上力,更没有任何的平衡感可言,只能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被林唯凡逮回怀里。
枕头被子飞得满地都是深刻的腹肌抵着林唯夕的后腰,林唯夕头皮一炸,浑身的寒毛都要立起来。
“夜深了!”林唯夕勉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算岔开话题,林唯凡垂下眼睛来看她,林唯夕急忙说道,“梵,你饿不饿?我去叫外面的人送点吃的进来。”
接着林唯夕作势要起,林唯凡这次直接从林唯夕背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也不知道林唯凡手上带了什么神奇的魔力,酥得林唯夕站立不稳,接着腿一软,又没骨气地重新坐了回去。
“跑什么跑,我不至于无耻到那个地步。”林唯凡轻笑了一声,从后面轻轻的把下颌撂在了她的肩头。
林唯夕忍不住侧过头去看,似乎是由于刚刚两人的打闹,林唯凡也微微出了层薄汗,他亚麻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柔顺地贴在他白.皙的额前,绵密的睫毛上也挂了几滴水珠,从林唯夕的角度看过去,有夺人心魄的性.感。
“事到如今,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坦白。”林唯凡语调温柔,声音一如往常的清朗悦耳,“我喜欢了你二十四年,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后来…还有UIHC的那段故事,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回忆。”
半晌,林唯凡才叹了一声:“也许那是你生命中最不好的回忆吧…”
两人就那么谈了半夜,直到任如故上来接她,她才跟着他回了别墅。
第二天起来林唯夕几乎走不了路,两条腿更是因为长时间的xx姿势而苦痛不已。
任如故悔恨不已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并想约个私人医生帮林唯夕看看,非但如此,他更是要直接把林唯夕摁在家中好好休息。
但林唯夕现在只要一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昨晚上是你.shuang.我.shuang.大家shuang,的状态,但为什么腰酸背痛的人只有躺着不动的自己,而不是耕耘了大半夜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