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花蟹蕾,更加夺人眼球。
男人面容俊丽,皮肤雪白,这样俯在人身上嘴里咬着一小截nei衣的样子se情得让人浑身发冷,林唯夕短促地喘了两声,狼狈地别过脸,不敢再看。
“躲什么?”窦允鹤一笑,把林唯夕的小nei衣随手扔在一边,他半骑在林唯夕的kua上,怕压到林唯夕而没有坐实,然后用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仔细地审视着下方的林唯夕的身体,宛如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就只有这一处,看来是我们错了。”窦允鹤的手一寸一寸的在上方划过,虚虚地摸过去,最后停留在左肩的位置,他的手指沿着上面的牙印一点点描摹,林唯夕痛得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这个牙印好重,”窦允鹤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林唯夕的长发,缓慢地捻动着,“我不喜欢。”
他顿了顿,再次重复了一遍:“很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林唯夕低低的说了句,在窦允鹤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抬起右腿的膝盖,运用巧劲儿,撞到了窦允鹤的脆弱处。
窦允鹤疼的一头栽倒在了林唯夕的身旁,咕噜噜的滚到了地毯上。
林唯夕看他脸色苍白的模样,知道自己的力道并不轻。
她迅速的跑出别墅,开着车一溜烟儿的跑了。
我林唯夕还不是一个任人搓扁揉圆的人。
在车上,林唯夕看了看表,从任如故那里出来,只用了三十分钟,开车过去也不过二十分钟,希望还来得及。
…
别墅。
任如故腰上松松垮垮地围着条浴巾从楼上下来,他一边走一边捋着头发上的水。
细小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噼里啪啦落了一锁骨,又顺着蜜色的肌肤往下淌,最终随细长的人鱼线隐没进浴巾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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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儿来请罪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