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木门,喃喃道:“后悔吗?不行了,这都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就算头破血流也只能咬紧牙走下去。只是,真的很想再拥抱你一次……”说着,抬手触摸着头上的骨簪,慢慢地闭上眼。
少许后,睁开眼从客厅角落拿出一个包裹。从里面抽出一张蜡纸,她跟江晴认过字,一些简单的字她能写。慢慢地,用木炭开始写字。
字很丑,她却写的很认真。
泪珠从脸颊滚落,滴到蜡纸上,很快晕开一朵朵花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