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爱怜。
连心剧烈喘息着,大脑已经被快感侵蚀到麻木。
“明天换下一个主题。”顾承泽好像不知疲倦似的,低声与她耳语。
连心无比惊恐地伸手抓起被子捂住自己被折腾地泛红的身体,“我不要。”
“不要浪费你母亲的一番好意。”
连心不解,“什么意思?”
(感谢读者一个人的天荒地老打赏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