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老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他之前还以为姬阳明来过万骨荒原，一副淡定的感觉。现在看来姬阳明只是这种性格，对任何事情都是淡淡的没有问题的感觉。
呜呜呜。
就在江尘心里觉得有些不对的时候，万骨荒原上的风呼呼地吹了起来。
“快撤！”
虽然还没看见任何东西，但是江尘扭转马头大喊一声就要让大家撤退。
可惜江尘的反应再快，也快不过疾风。
四名头戴锈迹斑斑头盔的骷髅兵凭空出现，随着风一起提着大刀砍向四人。
江尘反应最快，左手拉住缰绳的同时，右脚往后一扫，将坐在他身后的蛊神给扫下了马匹。
刀光擦着江尘的额前闪过，一缕头发被切成两截在空中飘散。
噗嗤！
长刀将整个马头都给斩下，温热的鲜血飞溅在江尘脸上，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阳明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江尘还是姬阳明，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他们所处的万骨荒原，刚才还空无一人，现在已经漫山遍野都是拼杀中的战士了。
天地间都像是被蒙了一层血色，两军厮杀在一起，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
“擂鼓！”
一声接着一声军令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就是撼人心弦的鼓声。
“哈！”
本来被冲散的阵型在听到鼓声之后迅速整合在一起，江尘他们看见穿着红色盔甲的士兵都六个一队，按照特定的战斗阵型排列起来。
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也很有默契地没有扑上去，他们好像知道这种阵型的厉害，只是原地等待他们这边的军令。
呜呜呜。
苍凉浑厚的号角声响起，黑色盔甲的士兵们大喝一声，也都按照一定地阵型排列在一起。
只不过他们是摆的一字长蛇阵，盾牌兵重新回到第一排，长枪兵在第二排，刀兵在第三排。
咚咚咚。
两边的战鼓由缓到急，由小到大的渐变。
踩着鼓点，两边的士兵脚步越来越快，分别朝着对面发起冲击。
站在战场中间的四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天地都寂静了，只能看见一张张浴血奋战战士们咆哮的脸。
哐当！
长刀入肉，盔甲与盔甲之间的碰撞，长矛刺在铁盾上的尖锐声音。
周围的世界又变得嘈杂起来。
士兵们像是都看不见站在战场中间的四人，玩儿命地厮杀，却是没有一个人靠近这里。
“阳明前辈，这是什么情况，幻术？”
姬阳明白了江尘一眼，“你旁边不就站着一名幻术高手吗？问我干什么？”
三人都将目光投到蛊神身上，娜扎脸色凝重，“这不是幻术，是投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现在看见的这些战斗都是在这片战场上真实存在过的。只不过这些死去的士兵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因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还在战斗，深陷在那一场战役中无法自拔。”
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对娜扎的话感到震惊。
日复一日地都在战斗，而且是同一场战斗。
这究竟应该算是幸运还是算不幸？
“佛曰，地狱有五大无间之恐怖，无时间，无空间，罪器无间，平等无间，生死无间。”
似是吟唱，也像是诵经。
血色战场因为这一句话变得迷蒙起来，一个模糊的声音渐渐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