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负起双手苦笑着说道:“这样的生活我未尝没想过,活在自己世界中的王国,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了,我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在做任务。你说那个任务中能做梦的瓷枕,得到它的人又怎样?活在梦中,活在另一个世界?无论什么样的梦,无论哪个世界,心不由衷,便没有了根,如何让它生根发芽?所以,这样的梦终究开不了花,空欢喜一场。”
“说了这么多,你能放下么?”小辣椒期盼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