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大哥竟然会当着小辈的面这般训他,顿时面红耳赤,垂着脑袋行了一礼赔罪:“是,二弟没有考虑周全。”
表面虽然是一副恭顺的模样,但是眼中却闪过一道暗光。
他们二房总是被压在大哥下面,不管是他的官位还是女儿的地位。他自知官场上的能力不如大哥,所以当个吏部侍郎就已经很知足了,可是为什么淮佩那般举止骇俗的女子都能被封郡主,而自己博学多才,美丽大方的的女儿,却什么都
不是?
同是官家女儿,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他心里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