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时,心里有多郁闷。
他居然根本就没有资格管她!
这样莫名其妙的指责,穆晓晨怎么可能服气,“我要不知道避嫌怎么写,这么好的朋友生病,我都没有单独去看看?你还要我怎么样,他对我好点儿,我就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你家为人处事是这副鬼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