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叶痕不会就这么容易死。”
“那他若不死,你就非要整死他?”
陈超心知王阳对自己有偏见,也不恼怒,只是道:“王员长,我当然不是非要针对叶痕,只是叶痕若活着,我生怕他这个举措,是为了在外面更大范围的扩张他的实力,到时候,对咱们造成更大的祸患,报复我们。”
王阳正色道:“一个政府,行的端,做得正,就不怕任何人报复,可是,连自己的公民都对不住,你凭什么遏制别人的报复。”
陈超一直在压着心底的火气:“王员长,你也别太激愤了,叶痕他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公民吗,你该知道,我们国家,本来就坚决打击黑社会存在的。”
王阳顿时沉默。
他知道陈超说的不错。
就算说出一万个理由,只要叶痕还是黑社会,国家怎么处分都不为过。
所谓底子不正没人权,就是这个道理。
云峥这时候道:“是呀,咱们这次把叶痕诓的有些狠了,而且当初我一直都在担心一件事情。”
陈超望着他:“什么事情?”
云峥道:“就不该让叶家兄妹跟叶痕见面?”
“为什么?”
云峥沉声道:“我对叶痕的脾性再了解不过,别看他有时候行事作风比较狠辣,可是为人最重情重义,若这次行动,叶家兄弟有一个出事儿,叶痕肯定会把账算到我们头上的。”
王阳蓦然:“大水淹没岛屿,就算叶痕是个不死之身,可其他人呢?”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他们去国外发展,不作出任何举动?”陈超有些不爽的道。
王阳叹了一口气:“让他们走吧,走了,我们也可以省心,从此,可以在国内重新建立一个健全的机制,彻底杜绝这种地下势力。”
陈超听王阳这么说,随即也道:“我也是这样想,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说不定叶痕什么时候,就会找我们来讨债来了。”
王阳自嘲一笑:“既然坐下了事情,就要有承担的觉悟,虽然我一向不赞同地下势力,可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比较敬畏,出来做事儿,总是要还的。”
陈超默然,云峥也默然。
这看似普通的话里,里面所蕴含的道理却不普通。
世上的因果轮回,报应循环,似乎都包括在里面。
他们甚至可以想见,有朝一日,整个国家,再次为叶痕而颤栗的情形。
北美宽广,国家幅员辽阔,人口却不多。
在这样一个地方,随便找一个比较隐蔽的所在,都可以建立一个大型的基地,距离缸口近,大把捞钱,掌握航运命运,距离城市近,也可以欺进国外的商界,掌握他们的经济命脉。
当然,这一切都是纸上谈兵,真的要做,却需要人才和时间。
最重要的还得有金钱。
也就是资本,世上任何的投资,都是需要资本的。
大多数表现形式就是金钱,但也有一部分是另外一种形式表现的。
比如生命,比如时间。
人要得到什么,总要失去什么。
你在得到的同时,也正在失去着。
当叶痕几个人在船上眺望到这里码头热闹繁荣的景象,每个人的心里,再次沸腾起来热血。
痛苦,总会远去。
而激情,则常在。
叶痕冲着大海宣誓:“我一定要整个世界,在我的脚下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