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脑袋之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但,从她轻蹙柳眉可知,她疼痛了。“陈姐,怎么了?”罗阳左手勾住她的小蛮腰,右手轻撩她的秀发,将一绺垂至脸前的浏海掠至她的耳后根。“你弄疼我了!”陈洁微撅红唇。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转着脑袋,怎么可能对她造成伤害?虽说经过她身子时,脸面跟她的饱满上围碰撞了,也不会弄伤她。又不是豆腐做的,何况还有弹性,哪里会说伤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