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鹌鹑一样缩在枕头里一动也不动了。
阮舒是第一次,季南耀也是,可男人在这方面似乎有先天的天赋,浮浮沉沉,沉沉浮浮,阮舒觉得自己一会儿水深,一会火热,到最后闭上眼睛,累的连呼吸都觉得无力。耳边隐约能听到季南耀叫她的名字,软软,软软,那么深情又那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