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半晌,书房响起一声叹息:“你让我想想。”
清和温顺地点了点头,走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爸,您好好休息。”
她顺手把门合上。
回到原主徐媛的卧室,清和给自己倒了杯水。
她刚坐下,姹的声音变在意识海里响起:【宿主,您确定反派才是您要找的那人吗?】
清和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才缓缓回道:“姹,什么样的人会对我生出如此执念,像容湛、像他,除了那个曾为了救我以命换命而魂飞魄散的那人,我不做他想。即便只是一缕分魂,容湛他从始至终都知道我不是林芊芊,甚至从来没有叫过我‘林芊芊’这个名字。”
说道这儿,清和不由笑了笑:“姹,你说到底是我来寻他,还是他来寻我呢?”
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万一错了,该如何?】
“只要我不对气运之子出手,无论结果怎样,都还有机会。”回想上一个世界的一切,清和不难看出,只要气运之子好好地活着,世界的基石不被毁坏,那个人的分魂便也不会受伤。
天道对气运之子的守护是强制的。也就是说,不管是她杀了气运之子,还是反派杀了气运之子,都将让这个世界走向毁灭。
最终,一个分魂消散,一个任务失败。
这种结果是清和不愿看到的,所以,她必须尽快唤醒反派的记忆和感情。
……上一个世界中,阴差阳错地只差一点儿就可以成功了。
奈何她却没有时间了。
清和看了眼时间,还可以稍微午睡一会儿。
这具身体各项功能完好,再没有上一个世界的胸闷、心脏时常绞痛的感觉,这点让清和感到松了口气。
下午,徐禄生没有去研究所,一直待在楼上的书房。
等他打开书房的门,已经是夕阳将垂之时。
那一刻,他似乎想通了什么。
清和正在浇花,听到脚步声,回头见是徐父,便喊了声:“爸。”
“嗯。”徐禄生看着不知道什么突然长大的女儿,说道:“明天,你来当我的助手,我会让人准备你的电子铭牌。”
闻言,清和看着他,微微一笑:“谢谢您。”
“但是,”徐禄生顿了顿,看向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不可对那条人鱼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清和先是一愣,随即微微点头。
徐禄生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心底涌上更多的不安。
总感觉这L城似乎也平静不了多久了。
第二天,清和与徐禄生一起走进了研究所。
她的身份铭牌也已经制好了,是一个戴在手腕上的电子条码。
清和把电子手环带上,换上准备好的白大褂。
走进7号实验室,清和再次见到了那尾红色人鱼。
清和推着医用推车走了进来,今日·她需要负责采集他的血液和鳞片。
听到声响,红色人鱼睁开了眼,见到她后,很快浮上水面。
清和取了托盘,走上玻璃制的台阶,然后坐下。
人鱼扫了眼她手边的托盘,
“今天要采集你的血液。”清和不管他听不听得懂,看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如果可以,能给我一枚你的鳞片吗?”
人鱼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某暗红似乎有什么在涌动着。
清和取了针,人鱼把手递在她手心。
冰凉的触感让清和顿了顿,然后她柔声道:“可能会有点疼,我尽量轻点儿。”
暗红色的瞳孔映着她的模样,人鱼薄唇微微弯起,笑得意味深长。
清和没有抬头,也错过了他这危险的一笑。
她带上手套,仔细地在他手臂上寻找可以下针的地方,既不会让他流太多的血,也不会让针无法扎进去。
好一会儿,清和找到了一条血管,将采集血液的针扎了进去,从始至终,人鱼都好似没有感觉般,没有任何抗拒的行为。
血液顺着管子被清和抽·出,仪器的容量大约是二十毫升,抽取完毕,清和把血液放好。
拔取鳞片这个行为对人鱼来说无异于是挑衅,清和手里拿着镊子,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人鱼看着她,然后毫不在意地从自己的尾巴上拔下了一枚鳞片搁在她身旁的托盘上。他的举动让清和很诧异,虽然她之前便猜测他其实是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只是不屑说而已。
“你能够听懂我说的话?”清和脱口而出,看着他的眼睛。
人鱼缓缓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什么意思?
清和顿了顿,难道不是因为语言的问题,而是源于他的感应能力?
他的手抚上她心口的位置,然后又微微俯下·身,锋利的指甲抚上清和脆弱的脖颈。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摩挲着那温热的皮肤,然后享受地眯起了双眼。
清和呼吸平缓,没有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感到恐惧,她微微仰起脖子,仿佛是在纵容他的举动。这个细微的动作果然取·悦了他,人鱼指尖抚上她殷·红的唇,眼底闪过一抹深重的渴望之色。
人鱼从来不是会克制自己欲·望的生物,他们强大又擅长杀戮,即便是同族也不会手下留情,凡事皆随心而为。
那一刻,人鱼毫不犹豫地顺从了心底的渴望,冰凉的唇覆上她的。
那温热的触感美好而迷人,这种上瘾的感觉让他背脊发麻,想要从她身上索取更多的美好……
清和微微启唇,让他冰凉的舌探了进来。
这个吻缠·绵悱恻又带着攻城略地的强势气息,清和渐渐喘不过气来,人鱼离开她的唇,让她伏在他的胸前喘息着。
清和尚未缓过神,眉心一凉,原来是他扯下了一枚鳞片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