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给老子带出来,你小子休想离开!”
已经在回二营营区路上的谢小帅,没有听到任天奇的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他还有这个打算。
要是被从来只会算计别人的谢营长同志知道,自己也有被算计的一天,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呢?
回到二营,谢小帅正好看到炊事班房顶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突然玩心大起的他,满脸坏笑立即叫过通讯员,在他耳朵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通讯员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搞不懂谢营长同志的笑容,为什么会有一种阴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