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挑衅。这意思,就是讽刺云妃已经年老色衰,便是想驾驭这样的颜色,怕是也衬不起了。
她这话说的实在是无理,在场很多人听着都忍不住皱眉,沫儿甚至忍不住就要开口训斥,却被云妃给挡了回来。
原本云妃还觉得她性子独特,难怪得了陛下青眼。可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成不了什么大气。她如今不过一个小小昭仪,居然就敢对妃位的娘娘如此嚣张,想必是仗着有陛下的宠爱,生出了些许骄傲之心,以为只要自己侍了寝,日后封妃也是迟早的事。
现在云妃倒是有些相信,她确实是秦王从民间带来的了。若是精心培养了送进宫来的,性子当不至于这般急躁。就这种脾气秉性,在宫里头也活不久。
更何况,在宫里呆了这么久,这样的挑衅,云妃岂会放在眼中,“雪昭仪这话本宫倒是爱听,陛下也时常夸赞,说本宫气质沉稳,更适合清雅些的颜色,太出挑了反倒是不好。”
“陛下对娘娘爱重,自然怎么都是好的。”言下之意,在这宫里,陛下喜欢谁,谁就更有脸面。
虽说雪昭仪如今是皇帝的新宠,众人对她都多少要忌惮三分。可是嚣张成这个样子,还未侍寝便已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不知要树敌多少。
对于这样自寻死路的人,不必她过多筹谋,也有人抢着对付。
“雪昭仪也不必自谦,日后侍了寝,陛下定然也会对你荣宠有加的。”云妃轻描淡写一句话,顿时让在场不少人都变了变脸色。
这雪昭仪如今就已经敢挑衅云妃,日后侍了寝,岂不是更不将众人放在眼里了。一些新进宫的自然是不服气,这雪昭仪无论身家容貌均不比她们强多少,凭什么独得了陛下的宠爱。至于老人嘛,就更加不乐意了。谁能允许一个新进宫的嫔妃,爬到自己头上去作威作福呢。
云妃纤长指尖轻拂过淡黄色的花蕊,指甲轻轻一掐,将一朵花摘了下来,捏在指尖把玩了片刻,随手扔在脚下。身后桂嬷嬷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扶着云妃朝前走的时候,正好一脚踩在上面。
身后,雪昭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一双美眸落在云妃身上,透着冰凉的恨意。
“云妃妹妹有孕在身,站了这许久,怕是也累了。不如坐下来歇息一下吧,其他妹妹们也过来坐下吧。”既然是赏菊宴,自是少不了宴席了,贤妃命人在菊园的凉亭中备了一桌子点心茶水,此时便是邀她们过去坐。
云妃点点头,道了一声多谢,迈着步子朝凉亭出走去。桂嬷嬷在旁边寸步不离,一直小心提防着。
上台阶时,云妃身后的沫儿只觉得有人撞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将她撞的朝旁边跌了一下,等她想看看是何人撞她时,她原本的位置已经被几个走近的宫妃给站了。她一个宫女,也不敢让这些宫妃给她挪位,只能走到人群最后。
桂嬷嬷不动声色将这一幕收在眼底,扶着云妃的手臂又稳了稳。
果不其然,最后一阶时,不知为何云妃忽然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身子朝前一个趔趄,眼看着便要撞到石桌之上。
桂嬷嬷迅速反应,眼疾手快的闪身挡在云妃身前,双手将她的身子稳住。侍候云妃的宫女瞬间围拢过来,面色紧张的询问,“娘娘,可伤着了?”
云妃靠在桂嬷嬷怀里,脸色还有些苍白,闻言也只是摇了摇头,却也未能说出一句话来。
“云妃妹妹,你没事吧?”贤妃也被这突然的变化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关心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