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婆家人帮忙了吧?”
姚敏敏嘴唇嗫嚅,“……叔,我……。”
见她这个反应,李有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纵使他的猜测与现实有些出入,那些出入也并不算大。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你的解释我不会再信,等远娃子醒来跟你对峙吧,如果你真敢做这种‘移花接木’的事,我会亲自向公社上报你的行为,尔后组织大队对你进行斗/私批/修,将你送到公安局进行思想改造。”
“姚敏敏同志,社会主义容不下你这种思想抛锚的同志对别的优秀同志胡作非为!”
姚志远清晨醒的早。
当时是被饿醒的。
吃完李军才替他从医院食堂打来的玉米糊糊,恰逢隔壁病床葛大河想要下楼晒太阳。
被对方连番撺掇说晒太阳对人身体有好处,再加上他想把自己手上握着的这八百克挂面转手买卖出去,故而仅是思考了一会儿,他便答应了对方的提议。
人一吃饱本就容易犯困,再加上沐浴了那么久的阳光,在演完戏被李有才以及路人抬起来朝医院内跑的那时,他就已有些昏昏欲睡。
强忍着困意听完了李有才跟大夫的对话,得知自己这些天的表演终于有了跟心理预期相同的成果(精神分裂症)后,他再扛不住自己的睡意,睡倒在了病床之上。
这一睡,便是整整两个小时,真正做到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姚志远才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撑开了眸子。
李军才正当壮年,再加上昨夜在医院走廊也睡得不错,故而反应灵敏,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清醒过来的姚志远,“远娃子醒啦!”
一道吼声使得整间病房的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了姚志远的身上,这其中当然包括有李有才以及心中正惴惴不安的姚敏敏。
赶在李有才开口之前,姚敏敏快跑向姚志远的床边。
亲热的拉住姚志远的手,她呜咽着道:“远娃子,姑错了,都是姑的错!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姑有多疼你吗?那时候你爹妈在地里干活,都是姑在家带着你陪着你玩的。姑不知道你的身体竟然伤成了这样,要是知道的话,怎么也不会提出那种无理过分的要求。”
“远娃子,你打姑吧,如果你打了姑就能消气原谅姑的话,那姑就站在这里不动任你打。姑想给你赔罪,无论你想怎么对待姑,姑都愿意接受你的惩罚。”
姚志远闻言一把甩开她的手,“姑,你这是咋了?”
他爹曾经说了,男人打女人会缺德倒八辈子的霉。
他才不会傻了吧唧上这恶婆娘的当!
听到姚志远对自己的称呼,姚敏敏怔了怔,“你……远娃子你好了?”
话音刚落,已然走至床边的李有才一把将姚敏敏拨开,“远娃子这病是一阵一阵的,只要不受刺激就不会犯。”
“敏丫……姚敏敏同志,你别在这里打什么感情牌了。你要是欠拾掇,我不介意在你挨□□的时候亲自主持,到时候你想怎么被人打,只要随便给我使个眼神,我都能让你如愿。”
警告完姚敏敏,见对方嘴唇嗫嚅了一下便低头退向墙角,收回自己的眼神,李有才将今晨期间发生的一系列事全部告诉了姚志远。
讲完这话,他对着姚志远询问道:“你前些年秋收时候是不是都是去你姑那了?”
姚志远神情黯然地点了点头。
“你在你姑那都干什么活?下地帮她婆家挣公分吗?”
姚志远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倒没有,我不是他们村儿的人,挣不了他们的工分。姑一大家子人秋收的时候都忙,我每次就帮她们一家带孩子、做饭、喂鸡……闲下来的话,去她家自留地转转帮忙收拾收拾,去年发现竹筒做杯子挺好,所以没事也用砍刀剁几只竹筒用着喝水。”
你这傻孩子呦!
听到这话,李有才分外想将刚刚那个陷入癫狂的远娃子召回来给姚敏敏再来上几下。
这算盘打的真是好,一家子人趁着工分高涨的时候下地干活,不留劳动力在家,把家里的杂物交给外人来收拾,节省他们自己的精力跟时间。
人咋能这么不要脸呢?!
叹了口气,李有才再次询问:“远娃子,现在有两个选择交到你的手里。一,送你姑挨批/斗进局子。二,让她给予你精神以及钱财补偿,你选择哪一种?”
可当他呼吸着浓重的柴油尾气,感受着强烈的屁股隔应感,他真的……
身旁却有人在这时道:“这拖拉机坐起来就是不一样,又快又稳,要是我啥时候能买上一辆,那真是光宗耀祖的事了。以后一定能当传家宝传给儿孙小辈。”
“你这目标太远大了,我只奢求哪天能搞到张自行车票,那样我家磊娃子娶媳妇就不愁了。”
“也是。要是能够凑齐三转一响,这十里八村的大姑娘都得让咱挑一挑,运气好的,指不定连城里工人的闺女都能让咱娶到手呢。”
姚志远:“……。”
现在的媳妇可真好娶啊。
共享单车真是生错了时代,要是诞生在这个年代,将会为多少单身男女解决婚姻问题啊!
正这么想着,拖拉机许是遇到了一个颠坑。
车身一阵晃动,那些借着他晕倒缘由顺路搭便车去往县城的村民顿时无法保持住自身平衡。
反应快的及时扒拉住了侧旁的护栏。
反应慢的,则随着这阵晃动被甩到了车身的另一方。
姚志远无疑是不幸的,他虽然因着身处车身一角维持住了自个儿位置没有动弹,可身体却结结实实挨了别人两三下撞击。
感应到身上传来的痛楚,姚志远连忙随着车身摆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