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这么些天,我也差不多把他出现的时间摸清楚了,每晚几乎都是子时准时出现,什么时候换回傻白甜的我不知道,反正天一亮我看到的他,永远都是现在这样,说好听点叫天真烂漫,说难听点他就是一脑子浆糊,智商全留到睡觉的时候了。
我没办法,只能干撅,撅了一会儿发觉不对,明明撅了这么久,可撅出来的面积似乎没什么变化,我停下来,盯着被撅掉的哪一块,只见上面的青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直到丝毫看不出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我瞬间慌神,赶紧低头看地面上撅下来的青苔,然而我的脚下竟然什么都没有,再看一旁的大叔似乎还没有发现异样,他撅过的地方的青苔也在重新生长,我赶紧看向他脚下,青苔一落在地面上,就像是落进了水里,一点点沉下去,直到完全被地面“吸收”!
我赶紧去拉拉大叔,说:“叔,别撅了,你看!”
他一看诧异地瞪大了双眼,盯着它,直到整个石门上的青苔全都恢复完好,像这里从来没来过人一样,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他冲傻白甜喊了一句,“百里小子,你过来看看,这门有古怪。”
听见有人叫他,傻白甜凑过来,双手依旧捧着那块撅下来的青苔,露出一脸不合时宜地傻笑,“怎么了?”
大叔指指门,他来来回回地扫了一圈,然后看看自己手里的青苔,又看看门,接着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青苔,“哎?这……这这这……”
看他这反应是没指望了,我们要么在这儿等到子时少白头出来问他,要么就让鬼子用他的天生神力直接把门凿穿,我们钻进去得了。
大叔却对他还有信心,问他,“百里小子,有什么解决之法吗?”
傻白甜皱眉盯着自己手中的那块儿青苔,空想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上前一把拍掉他手中的东西,简直想揍他,一句话还没骂出口,他“啊”地叫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他一拍脑门道:“这门上的东西叫青魇,应该是道家借蛊水养的,道家守墓,阴阳破墓,这要是一般的盗墓贼,肯定早就被青魇吓退了,不过我们阴阳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唬住的,而且道家人为了防止青魇长到墓外去,还在这里种了能压制青魇的土种,正好给我们行了个方便!”
种土?我只听说过能在土里种东西,还从来没听说过,土里能种土的。这小子说话颠三倒四,可靠性不高。
我正想叫他上一边去,别影响我们,他接着道:“阴阳五行之道,土能克木,水能生木,青魇是植物,也就是木属,所以这石门之下一定有蛊水,而我们脚下的土,正好能克青魇,说明这是道家人当年自己留下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土,我想,只要就地取材,用我们脚下这些土,就能彻底清除掉这些青魇。”
这么说还有点根据,毕竟那些“青苔”掉到地上就消失是真的,大叔点点头问他我们该怎么做,他说:“挖点土出来直接糊上去!”
我跟大叔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不约而同的铲了一铲子土糊在“青苔”上,刚刚以我们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了的“青苔”,就在我们的注视下一点点消失,“青苔”消失的地方将石门干干净净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石门上似乎有些文字,我正准备凑上去好好看看写得是什么,大叔就催着我赶紧糊土,我暗暗告诫了自己一遍,这趟下来的目的不是做考古课题,别再看到什么都想研究研究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赶紧找到“女儿腰”!
糊土这事鬼子大哥还是能干的,有他帮忙,我们花了没几分钟就糊开了整个墓门上三米以下的所有“青苔”,被地上的土“糊”掉的青魇没有再长出来,可惜糊开了碍事的青魇,我们也没能从墓门上找到能放入龟虽寿的钥匙孔。
我一把扔下工兵铲不干了,用膝盖也能想得出来,钥匙孔肯定不在墓门上,大叔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也停下铲土开始琢磨,我朝一边站着置身事外的傻白甜挑挑眉,“你说,钥匙孔在什么地方?”
被我问及,他晃神了一下,不假思索地摇头,“我不知道,墓道机关之术,只有方家人懂,如果连你都找不到,那我们就没人能找到了。”
他一句话哽得我哑口无言,心说这小子关键时刻认怂认得还挺快的。
不过他这话没毛病,我们方家祖传的盗墓贼,我还是个学考古的,要是连我都没辙,他们连试都不用试,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傻白甜这个马屁拍得我心里舒畅了很多,开始回忆以前在研究课题是遇到过的那些墓门机关,和家里祖辈留下的文献资料中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想了一圈,好像还真没有哪位老祖留下过关于十米大石门的记录,这么大的墓门,墓主人得多有钱?
目前为止,我记忆中能想到的,除了武女皇的乾陵地宫和秦始皇的九层妖塔似乎没有能跟这大门相媲美的“大建筑”。
我甩甩脑袋,换了个思路,这是战国墓,战国墓的防盗技术还不完备,所以墓门的机关应该没有多复杂,墓门的钥匙孔应该就在门上,当时能修出这么高的石门,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墓主人,一定会让他们把钥匙孔设计在一般人够不到的地方,门顶!
我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三人立马围过来,我举起手,指着墓门上面道:“钥匙孔一定在上面,你们看,下面的防盗虽然用了青魇,但是青魇的克星就在脚下,就算不是我们,但凡懂一点五行之术的,也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