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看来得换个办法了。
我们一帮人站着,乌鸦姐一帮人坐着,屋里没别人,我不知道说点什么,就表面不动声色地等她开口。
双方僵持了十来分钟,乌鸦姐打了个手势,她旁边的人总算开口说话了:“这位就是近日风靡新界的日天先生吧!”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他妈谁给我取得外号,还“日天”简直……没有更贴切的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能配上我“日天”的名声,就挑了一下眉,睨着他,他躬身在乌鸦姐耳边说了一段话,我借机想看了一下乌鸦姐的长相,这女人带着个黑色阔边帽,帽檐压得很低,我基本看不到什么。
那人又直起腰板,跟我说:“这位是乌鸦姐,想请日天先生,到府上做客,不知意下如何?”
目的达成!我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之情,扯了扯嘴角说:“乌鸦姐,久仰大名,做客当然好,不过,我今天约了人,乌鸦姐如果不介意,能不能让我把那位兄弟带上?”我说话时,刻意加重了“兄弟”两个字,补充道,“他最近,也很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