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给自己叫声好,就看见了堆成山的白骨,那一声“好”生生给压下去,压成了一声怪叫。
我很清楚面对这堆白骨,我内心是没多少恐惧的,比起那些会咬人的怪物,这东西,就是个摆件,我要是高兴,从里面挑出几根来串项链,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刚才着实给我惊着了。
从之前的种种来看,这地方,应该就是傻白甜跟我断联系前最后待的地方,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登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还活着吗?”耳机里再次传来六儿爷的声音,我没在意他的措辞,“嗯”了一声,这种时候我急需一个人来安慰我,告诉我他或许没死的一切可能,但很显然,六儿爷不会是那个人。
我没多说话,他也没多问,我原地站了片刻,动身想在骨头堆里找找蛛丝马迹,我感觉最后一刻,傻白甜应该是把手机摔了,如果他真的在这里待过,肯定会留下点什么!
我一边思考一边将想法付诸行动,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不对劲儿的不是这地方,而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