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我一个人在丫的注目礼下就着烤串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场,然后心无杂念的回去。
虽然没问到什么,能把这事儿想明白,对我来说反倒是最好的,他那四个字说完之后,就没在开过口,我们走到汉习楼大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皱了一下眉头,抬头往上看。
我本能地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斜东天际,一轮血红色的月亮挂在上面,“月食?”感叹了一句,“难得一见啊!”
几乎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好像说了一句,声音隐在我的声音之下,我没听清,收回目光来问他,“你说什么?”
他皱眉看向我,张了张口,似乎要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