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跟小爷那种看着是风光,实则没人疼没人爱的完全是两码事,小爷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地伤口不计其数,这花老板倒是好,除了蝴蝶骨下那一拃长的口子,全身上下都是白白净净的。
要说哪家孩子长这么大,身上不得有点小磕碰,再不济也得长个蚊子包,可是人就跟个瓷娃娃似的,啊,还是个摔裂了一道口子的瓷娃娃。
花梁听了他的比方,也不生气,沉默一会儿,回敬道:“嗯,流氓就是流氓,怎么,想要女人?”
听人这口气,刘少奇就顺水推舟想捡个便宜,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手下更卖力了,堆着笑说:“爷您真懂小的,要不约个情儿来,让小的替您伺候伺候,再给您来个现场直播啥的?”
“真想要?”花梁闻声张眸,正眼看着他。
有戏!刘少奇忙不迭地点点头,刚要划个年龄、长相、三围范围让人照着约一个来,人就重新闭上眼继续说:“那你就多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