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麻烦,容六从药箱里拿出了把医用的小镊子,镊子每次钳掉被刮坏的肉,他都要倒抽一口凉气。
容六全程没抬头,专心盯着伤口,等彻底处理完,一抬眼,就对上花梁布满汗珠的惨白的脸,他心惊了一下,应该给他注射麻药的。
然后表面漫不经心地收拾起药箱,一边收拾一边说:“运气不错,没伤到动脉,不过以后,你可能需要一块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