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你说过你信我,按照约定,你现在得听我的,来,跟我说话,随便说什么,只要再撑一会儿,多撑一会儿,就没事了。”
他的话还是有些奏效的,花梁微微仰起头,尽力看着他,喊:“六儿爷……”
“嗯。”他点点头,抓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扎进他虎口的细针旋拔出来。
“你……”花梁继续低声地说话,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容六拿着细针的手滞了一下,差点松手,两年的朝夕相处,花梁不是叫他“六儿爷”,就是叫他“医生”,名字也不过是个称谓,他们都不会在乎,但即便没问过,他想,花梁是不会不知道他的名字的,他把细针收进龙锁里,反问:“难道你会不知道?”
“知道。”花梁坦诚地承认,孩子气的说:“我想听……你亲口说。”
容六眼神一凝,他的名字可不是吉兆,如果他没记错,那年张小可也问了他的名字,见他迟迟没有做出回应,花梁虚声追问:“你叫什么名字?嗯?”
“我叫容六。”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吐出了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