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就是这么高的距离,砸下去,也不过眨眼的功夫。
一眨眼的功夫,容六不见了。
等我回过神来再去寻,哈,砸中了!
“你……”他恼了,我看清他脸的当儿,他张嘴吐出才一个字,我就晓得他要恼了。
我不喜欢旁人冲我恼,我是花梁,花家的大少爷,只有我恼别人的份儿,哪能旁人来恼我?
因而我没给他那个恼我的机会,不等他再说一个字,对着他的嘴就啃下去,直把那一嘴的话全堵回肚子。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他像是热衷上了喊我的名字,礼尚往来,同样的也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我像是热衷上了啃他。
这一啃,直啃的我自己喘不上气了,才舍得松开他,悠悠地从他上头挪过去,接着话头跟他讲:“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