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颈子上。
不晓得他是练过,还是跟那小狼狗似的天生有条好舌头,单是张嘴沿着我的颈子,一路舔舐啃咬,就叫我这一身贱骨头都成了酥的、软的,只叫他那火热的掌心一个揉捏,就能碎了、化了。
我攒着所有的劲儿,用那只自由的手去搂着,喊他:“六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