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很明确,直奔他的车去的。
陆冉白打电话去了警局调天网,十多分钟的时间,他却觉得过了一个多世纪,整个人都是慌的。
平日里破案的那套理论,这会儿完全起不了作用。
冷静......
放他娘的屁。
这种时候能冷静下来的,都tm不是人。
除非,受到伤害的,不是他在乎的!
监控一发过来,他立刻点开查看,晚上的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看清楚大概。
容箬被两个男人带着走到了对面,那里有条巷子,是个三角形的死角,监控探头监测不到!
所以,容箬最后消失的地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在这里。
他给裴靖远打电话,提示对方已关机。
「妈的,关键时候撂挑子。」
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这条巷子穿出去是芙蓉路,他上次抓小偷的时候进来过,中间没有岔口,如果容箬真的是被人劫持进了这里,最大可能就是从这里穿到了芙蓉路!
走了没几步,手电晃过的地方微微反光,他多看了一眼......
脚步一顿,弯腰捡起来。
是容箬的手机,刚才手电照到屏幕了!
再看周围的垃圾,有被踩踏的痕迹,而且,面积广,且凌乱,证明,当时在的,不只两个。
***
容箬被捆绑在凳子上,头顶,是明晃晃的灯光。
被人揪着头髮,不得不微微的仰着头!
刚入刑警队的时候,她还在想,就一盏灯照着,罪犯怎么会心理防线这么薄弱,连人都敢杀,被这么一盏灯照几个小时,就受不了全招了。
但这会儿,她明白被一盏明晃晃的灯直射眼睛,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浑身冒虚汗,整个人都是晕的,眼前一圈圈的光影在浮动!
「裴靖远关机了,你说怎么办?」
容箬半阖着眼睛,嘴唇干裂,看似疲惫的不行了,却是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周围。
这个屋子里,至少有八个人!
她记忆力很好,从进来,就一直在默默的记,只要是晃过脸的,都记下来了!
「要不你就继续打,要不,你们也去休息,明天再继续。」
不得不说,听到裴靖远关机,她心里大大的鬆了口气!
容箬现在就一个念头,她不在乎生死,但是,不能让靖哥哥有事。
男人俯下身,结实粗狂的肌肉鼓起,蓄着让人心惊的力量,「你能撑到明天?」
「不知道,估计能把。」
除了刚才在巷子里那一拳,他们基本上没对她动过粗,当然,排除拽头髮。
真tm狠。
估计就算活着,也要掉成地中海了!
她微微一笑,「对女人,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头髮掉了不好长的,这年头,生发容易遇到山寨,还贵。」
男人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如此轻鬆的跟他谈条件。
「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裴靖远在商场上的手段太狠,估计没少得罪人。」
其实,她大概已经知道了,其间,听他们用寮国话交谈过,虽然不了解裴氏的发展情况,但寮国,是个很敏感的存在。
三十多岁的年纪,孔武有力,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常年身处黑暗的阴狠和毒辣。
「想知道吗?我告诉你。」
「不想,一般绑票,最后被撕票的,都是知道太多的人。」
高傲、自负,且有暴力倾向。
这是容箬对阿阮的评价,他这种人,对不能征服、充满挑战的东西或人,会格外的上心。
所以,容箬在极力挑起他的兴趣!
男人朗声笑了,黝黑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种看似平静,实则冷酷的眼神。
鬆开手,改捏容箬的下颚:「上次去寮国的民警里,有你?」
容箬点头,露出一丝遗憾,:「有的,不过都是做文职,连寮国的街都没去转过。」
「你既然那么喜欢寮国,等你死了,我把你葬在那里,可好?」阿阮已经放软了态度,但容箬知道,这只是表面,等明天,她一样会死的很惨。
「不是太好,中国人,讲求落叶归根。」
「哈哈,」阿阮大笑,总算是放过了容箬,「去休息,妈的,我不信明天裴靖远还不接电话,给她弄碗饭,别tm棋子饿死了。」
饭菜都是现成的,又冷又硬,餵饭的也不耐烦,容箬的腹部疼的厉害,估计是内伤了。
勉强吃了两口,就实在不行了!
刚才那一拳,正好打在她的胃那里。
怕吃多了,会更严重。
不过,阿阮去睡了,也就意味着,她这一晚,能够不受干扰的安然度过了。
房间是那种最一般的布局,窗帘拉的死死的,完全看不到外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