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还这么扭扭捏捏的。」
郁七七羞涩的看了眼调侃她的容箬,嗔道:「容姐姐……」
以前,她在霍启正面前总是大大咧咧的,如今要结婚了,反而露出了小女人家的羞涩和扭捏。
容箬揉了揉胳膊,「快去,我都要酸出一身鸡皮疙瘩了!」
「那就一起去吃饭吧,就算工作忙,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呀。你这样,熬坏的是你的身体,心疼的是我哥哥。」
「去去去,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呢,我下午还有个会议,就旁边随便吃点,放心吧,我会吃饭的。」
郁七七很为难,是她叫容箬下来的,自己丢下她走了,太不道德了。
「你要再在这里磨叽一会儿,我估计就真吃不成午饭了。」
好说歹说,才终于把一脸不甘心的郁七七给送走了。
容箬去隔壁简餐店买了一盒炒饭,拧着上了楼,正好碰到容景天从电梯里出来。
「爸爸。」
容景天瞧了眼她手里拎的饭盒,「中午就吃这么简单?怎么不出去吃?」
「有点事情还没处理完,就不出去了。」
容箬要走,被容景天叫住了:「箬箬,既然都下来了,就陪我一起去吃个饭吧。」
「好啊!」
容箬猜,容景天是有话要跟她说。
他们没走多远,就对面的一个茶餐厅,点了些寻常的中餐。
容箬没吃早餐,刚开始在办公室还不觉得,这会儿闻到食物的香气,是真的饿了。
她沉默的吃饭!
倒是容景天有几分彆扭,拿着勺子不停的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箬箬,我想送莞莞去法国留学。」
容箬吃饭的动作顿了顿,她鼓着腮帮子,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容景天见她没有反对,整个人就更局促不安了:「出国的费用很贵,莞莞不比你,是自己考上的学校,你也知道容氏现在……」
『啪』。
容箬将筷子拍在桌上,脸色冷冷的:「你不会还让我给她负担学费吧,那南漾的生活费,要不我也一定给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已经,从别墅里搬出来了,」他组织了一下措辞,才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说,你看,能不能去找找陈井然,他现在正式接管陈氏,虽然,还没有大权在握,但是有裴靖远的帮忙,拿出一笔资金来,应该不是难事。」
容箬唇上的笑容很勉强,「还有一种办法。」
凡是能想到的办法,容景天都已经试过了。
如今,容箬说还有办法,他几乎是忍不住喜极而泣:「什么?」
「让容莞去联姻,绝对能解容氏的燃眉之急。」
容景天的表情有几分古怪,却没有再接着往下说,只是摆手不停的让她吃饭。
容箬原本是饿了,这会儿却没了食慾,盯着盘子你是香味俱全的饭菜,却一口都吃不下去!
联姻--
他不就是这么想的吗,用自己联姻,换一笔能救活容氏的资金。
怎么到了容莞身上,就不行了呢。
这段时间,陈井然偶尔会来接她下班,但是,容箬都是让他将车停在,离公司一条街距离的位置!
只是没想到,就这样,也被爸爸发现了。
看着爸爸两鬓多出的白髮,她有些内疚,却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她和爸爸中间,隔着南漾、隔着容莞,所以她没有办法不顾一切的为了容氏,去做些什么超越底线的事!
她不会去找裴靖远,自然也不会去找陈井然。
这些都是她不愿意去欠的人情债。
更没有义务,牺牲自己,去让她们过得衣食无忧!
说到底,可能是自私吧。
***
容氏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公司的职员也走的都差不多了。
整栋大楼,空荡荡的!
连总经理,也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
每天都有无数要债的人在外面,还有媒体记者,见缝插针般的在外面蹲守。
她不敢走,每次都是等大楼所有的人走光后,看着下面的人群散了,才从停车场溜出去。
但还是有几次险些被堵个正着!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毛毯上,发出并不清晰的声音。
容箬这会儿,是身兼数职,忙的脚不沾地。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好忙的,因为已经是无回天乏力之术了!
他们,也不过是再垂死挣扎而已。
下了班,她依旧在楼上等到接近凌晨,才开始慢腾腾的收拾东西往楼下走。
这个点,停车场很空旷,为了节省开支,只开了应急通道的灯。
所以整个停车场都是朦朦胧胧的暗影!
容箬走的很快,她今天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临近电梯口的位置已经没有停车位了。
车子停的位置稍远……
还没走近,就看到一个黑影倚在车门上。
这一片没有灯,远处的灯光照过来,将黑影衬托的更加神秘模糊。
这几天被狗仔队追怕了,容箬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就转身往后面跑!
那个黑影抬起头,就看到容箬匆忙离开的背影:「箬箬。」
容箬心里紧绷的弦一下子就鬆了。
她吁了一口气。
是陆冉白的声音。
她回头,如释重负般的喊道:「怎么是你?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想到这段时间接连受到的惊吓,此刻又是在陆冉白面前,容箬委屈的连语气都变了。
「抱歉,我没想到会吓到你,早知道我就直接上去找你了。」
容箬将车钥匙交给他:「你来开车,我吓得腿都软了。」
车子驶出停车场,大门口居然还有记者在蹲守。
不过,容箬的车太低调了,即使容家现在已经落败,但毕竟还没有破产。
法院还没有拍